白兰鸽巡游记

梦里不知身是客

谁这么热情,把我的文都赞了一遍…忍不住炸尸

【双毒衍生】扬帆x凌远 浴室PLay

吃楼诚的朋友们看清楚,是双毒,双毒,双毒!


文中有私设,ooc致歉。

部分版权属于@zxx 
欠了很久的庄扬木有,拿这个还债吧@侯爷造反我举七 
爱你们


扬帆x凌远 浴室PLay

【双毒衍生/黄连】熹光

这碗粮好吃

北戈南瑾:



黄志雄X连忠。


 


1.


黄志雄有时会想起那年马赛原本灰冷的冬天。


那时他经常仰起头往天上看,日头躲在厚重的云层里不出来,只是虚弱地漏出一点熹光。


少量的光束有气无力地从云朵缝隙里掉下,很多的海鸥就不知疲倦地追逐着光束盘旋。


它们经常画出一些奇怪的符号,黄志雄看得累了,就会闭起眼睛低下头。


这时总会有腥潮的海风从三个街区外有着很多船舶的海平面上翻涌着灌进他的领口,他记起要紧紧身上的军绿色夹棉风衣。


然后他就扶着低矮的乳酪色砖墙站起来,攥着酒瓶摇摇晃晃地沿着低墙走。


他尚且年青的面容和有些落寞的背影都宣示出雕刻式的完美,同时写满了雕刻式的沧桑。


他深深浅浅地走过马赛的很多街道,路过行色匆匆的和闲散的行人时,会被认作是来自东方的忧伤的游吟诗人。


他把忧伤压在心里,就如同掩饰那场战争烙在他灵魂深处的暴躁和内疚。


他偶尔还是会把街头不常见的喧嚣当成战场上无边的炮火,然后失控地将暴躁和内疚尽数释放在拳头上,令身下的平民惊恐绝望。


他最后一次进到那个有着铁栏杆的冷色调格子空间时,在视野里恍惚地发现了另一个东方面孔。


那一夜他们在悬着一根时明时灭白炽灯管的斑驳墙边,一言不发地坐成了两具残损的雕塑。


 


2.


后来黄志雄知道了那个东方面孔叫连忠。


连忠就住在黄志雄最近经常流连的那个街区。


连忠在不久后一个下着冰雨的夜里把街角酩酊不省人事的黄志雄捡回了家。


黄志雄把连忠公寓里的陈设推搡得七零八落,占据了公寓里唯一的床。


早晨醒来他从床上猛地坐起,揉着头发懊恼不已,连忠却只是冲他淡淡地笑一下。


一把钥匙掉落在黄志雄手边。


浓云翻滚着从连忠身后的窗格经过,那时黄志雄就觉得他自己在异国可能只是个过客,眼前这个人在他生命里会不会也是个过客。想到这里他心里便生出莫名的难过。


熹光阴冷地虚化了连忠脸上和身上的棱角,让他显出一种清冷柔和的俊朗。这令黄志雄的瞳孔放大了一倍,他模糊地想,这个人的棱角一定藏在他的灵魂里。


黄志雄低下头看着手边的钥匙,我不是个好房客。许久不开口令他的嗓音有些喑哑,显得他的生命尤其寂寥。


我也不是。连忠声线里有一种刻意的疏离,这会让别人认为他是一个冷漠的人。


连忠说完就出了门,留下黄志雄在床上久久地坐着。


墙上时钟的指针不停歇地转圈,四四方方的窗格外面云色变幻,天光熹微。


 


3.


黄志雄在一个傍晚把很少的全部行李从旅馆拎到公寓,正好撞见连忠毒瘾发作时的歇斯底里。


黄志雄庆幸连忠有着较他略小一号的身形,费力地把他禁锢住,在他后颈劈一掌,再把他软成一张纸的身子铺展在床上。


在黄志雄喝完大半瓶酒的时候,他朦胧地看见连忠发了疯地在垃圾桶底部翻找出一个纸包,贪婪地吸食裹在里面的粉末。


然后连忠垂着头坐在地板上,许久都不动,就像窗台上那株干枯的盆栽。


黄志雄看见惨淡的日影从海平面上一步一步跑进窗格,把盆栽和连忠的影子拉成两道线,然后无力地撞在墙根上。


他饮尽瓶子里剩余的酒液,把连忠拖到床上。


连忠一动不动地仰面躺着,好像要把天花板盯出一个洞。


黄志雄站在床边看着连忠,酒精让他的行为和思考变得麻痹。


他混沌地想,反正都是自毁程序,就看谁更彻底。


他莫名其妙抑制不住地发笑,笑着笑着就流起了泪。


 


4.


黄志雄和连忠乱七八糟地住在了一起。


连忠不接受他的房租,所以黄志雄只好不定期地从公寓楼下的便利店买回一些日用品和食物。


连忠对一切人和事物都很疏离。


他们经常沉默地各自坐在窗格前的单人木椅上分享一瓶酒,站在露台的海风里望着远处信号明灭的灯塔分享一包烟。


以及分享一张双人床。


那上面似乎承载了他们生命里唯一浓烈的情绪。


黄志雄有时觉得迟早要被连忠榨干。


他有时看得见连忠吸食粉末时无助的绝望。


有时看得见连忠疏离外表下笨拙的关心,比如说噩梦醒来连忠总在拍着他安抚,再比如说一开始连忠就给了他一个家。


有时也看得见连忠竭力掩饰的某种坚持。


每当他就要捉住那一点坚持的时候,他的手就会发抖,注意力开始游离。


他只好再用酒精让自己保持混沌的清醒。


两个月后一个阴云密布的早晨,他清醒地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5.


那个早晨两个人灵魂里的困兽意外地苏醒,咆哮,代价是推倒和打碎了客厅里全部的家具和饰品。


连忠,你为什么自暴自弃?


弃子,你懂吗,志雄,被两边放弃的弃子。


那也不能再吸毒了。


你以为我愿意?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你怎么不戒酒?


我他妈脑子有问题,只有酒精能让我平静。


有问题就去治病!喝酒能治病?


我的病医生治不了!


你对噪音有条件反射,肋下是典型的MR76伤,噩梦时会喊出口令,所以外籍军团对吧。左手无名指上有短期戴过戒指的痕迹,你结过婚。手腕上有两道割痕,你自杀过不止一次。你酗酒,因为你……


那是炼狱!那些噩梦停不下来。战场上最脏最累的活都是我们做!我误杀过队友,我不该独活。我拿身份原本是为了最爱我的女人,我却伤害了她。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酒精。


闷雷低吼着从海平面上奔涌过来,不管不顾地像炮火一样炸裂。闪电一下又一下劈打着窗格,像投掷一枚又一枚的闪光弹。


黄志雄颤栗不止,捂住耳朵双眼紧闭,贴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又去攥连忠的胳膊,努力平复呼吸。可是现在,我有你。连忠,我还有你。


 


6.


暴雨猛烈地冲刷着玻璃,冲刷着连忠刺出身体的棱角。悲恸和生理倦怠在他血液里流淌,毒瘾即将发作,他竭力保持清醒。


PTSD不是绝症,别人能治,你就能治。酒精不是办法。


你得戒毒。你的样子让我心疼。你还年轻,还有未来。


我也不想这样,可我他妈只是个操蛋的卧底!在最后关头被队友出卖,染着毒瘾,被五个国家通缉,一踏上国土必死无疑,只能蛰伏。我警籍找不回来,至今顶着叛国的罪名,能证实我身份的人全死了。我多想回到中国再穿一次警服,我会为了它付出一切,哪怕是去死!志雄,我不怕死,我只怕死了以后再也没人知道这个案子,让那些罪大恶极的毒贩子逍遥法外。


……连忠,我……


觉得我很可悲?我不需要怜悯和同情。路是自己选的,当初我选择背井离乡做卧底,就料到会有变数,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彻底,连派我卧底的行动总指挥都叛变了。


我……不懂你们警察的训诫,我只知道Honneur et Fidélité。你是警察,就算不为你自己,只为荣誉和忠诚,你就不能放弃。


连忠跌跌撞撞地从保险柜里取一把钥匙,插进一直紧锁的书房门。


在他推门摁亮白炽灯的瞬间,黄志雄偏头抬手一挡眼睛,从指缝里看见一整面巨大的线索墙,上面层层叠叠地挤着各种尺寸的剪报、照片、公告、便签、按钉和符号。


我没放弃,我只是……无路可走。


 


7.


黄志雄迈进白炽灯光,豁然开朗地抓住了连忠的那一点坚持,也触到了线索墙上积落的一层薄灰。


你……上次进来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最后一条线索断了的时候。哦对了,那时候第一次见你,在那个拘留室。


……到这一步了,别放弃。


所有线索都断了。


听我说。


嗯?


别放弃。


窗外雨势渐小,两只海鸥落在窗台上东张西望,过了一会儿结伴用力地振翅飞向乌色云层。


黄志雄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焦。


戒毒吧,连忠。我帮你。


你说什么?


帮你戒毒,帮你穿回警服。我不知道我能做到哪一步,但我会倾我所能帮你。在那之前,我得比你清醒。


 


8.


矫正酒精依赖所用的时间比黄志雄想象得短。倒是治疗PTSD的药物换了一种又一种,三周后才试出对他有效的那一种。


那时黄志雄已经发作过四次,困在无限循环的噩梦里时,无论他怎样拳打脚踢,连忠都紧紧地抱住他。呼吸,志雄,呼吸。


最后一次他清醒过来时,眼泪掉在连忠布满淤青的胳膊上。


你分担了我一半的痛苦,亲爱的。黄志雄说。现在轮到我来分担你的了。


 


9.


黑的白的戒毒机构里难保没人认出连忠的脸,他绝对不能暴露第二次,只能在家里操作。


他对着黄志雄笑,我当初染上毒瘾去卧底,他们都说我疯了。反正也疯了三十年,干脆再疯一回。你就把我绑起来,不就十二天么,撑过去就算赚了,撑不过去你就把我的骨灰带回云南老家,我也算回家了。


黄志雄不可思议地说绝对不可能,你必须用药。


他找出一张存折,管制药很难搞,需要大笔的钱。我以前的津贴都给了前妻,她再婚那天往后的才归我。所有的都在这了,不多。


你等等。连忠把保险柜里的银行卡、存折、私人保险柜钥匙码在桌上,从里面捡出一张卡。这是我自己的,没多少钱。


他指着剩余的一堆,这些本该充公,要用得打报告。他艰涩的笑扎得黄志雄心里一痛。现在也不知道给谁打。


黄志雄拾起一个折子,没数清上面有几个零。他又随手翻了几个,突然失语,对着连忠比个“什么情况”的手势。


连忠唇角无奈地挑一下,还没暴露的时候,为了钓到幕后主使,我可是一直做到了傀儡集团法国总部的副总裁,我有自己的走私线,三条。他眼神黯淡下去,都是些不义之财,跟我没多大关系。


黄志雄把法国护照和绑在项链上的军团身份牌扔在那一堆上。连忠,在你的计划上加一笔。你知道么,这些能搞到一个中等规模的雇佣军团。回头用军团的报酬再把钱补上。


 


10.


黄志雄拿走了属于连忠个人的那张卡。


他买来了充足的戒断剂、能用上的医疗用品、填满整个冰箱的营养品和一个守口如瓶的医生。


医生推荐一盒昂贵的特效营养针,黄志雄问为什么只用一盒?用多了会有副作用么?医生说没副作用,只是因为贵得离谱。


黄志雄快速计算了一下说给我来三盒。


他把家里的跑步机和其他几个健身器材擦拭一新,搬到窗格前边,这样连忠恢复身体的时候,就能看见浩瀚磅礴的海面,感受到潮汐涨落间蕴藏的生机。


 


11.


黄志雄把毛巾仔细地缠在连忠手腕和脚腕上,再套上束缚的软铐。


连忠说有必要么?


结果第一天他就把毛巾挣脱掉,软铐下的皮肤血肉模糊。


在最难熬的第三天,尽管用了药,他还是无意识地祈求、辱骂、躁动、哭喊,嗓子喊出血,整个人像水鬼一样大汗淋漓。


他甚至挣脱了三只软铐。


黄志雄像柞树叶子包裹住挣动的柞蚕那样压住他,嘘声安抚。


那天黄志雄第四次给连忠换上干净衣服和床单,再把自己沾染污秽的衣服脱下来一并扔进洗衣机,余光扫见垃圾桶里堆积的戒断剂、葡萄糖和三倍量营养针空瓶以及染血的纱布时,心想和这比起来,PTSD又他妈算个鸟。


第十二天的傍晚,他们穷尽了全部的药物和冰箱里的营养品。


暗红色的流霭从水天相接处穿透玻璃蔓延到连忠脸上,他的气色看上去比想象中好得多。


黄志雄面色苍白像尸体一样躺在连忠身边,一动也不想动。你他妈要是再来这么一次,我真不确定能不能陪你熬过来。


连忠喑哑地说,我想到了一个计划。


你说什么?


有条被忽略的线索接上了,在国际刑警方面。


发烧把神经烧通了?


可能是。谢谢你,亲爱的。


 


12.


在夏日降临马赛的时候,连忠已经彻底好转,黄志雄也遵照医嘱一次次延长服药间隔。


他们的计划一天天成型。


在那个宏大的战略布局里,有五个关键事件,一旦其中的任意三个被触发,自动形成的反应链都会把形势推向预期结果。


事件和反应链都布局在一个蛛网结构里,蛛丝便是细节。


他们在脑子里编织着蛛网,每织好一条蛛丝,就从线索墙上撕下相应的材料销毁。


你真他妈是个好警察,亲爱的。黄志雄由衷赞叹。


你的行动力很超群,亲爱的。连忠拍拍黄志雄。


 


13.


在线索墙只剩五分之一的时候,在一个半阴半晴下着太阳雨的午后,他们头昏脑胀地跑到露台上抽烟。


在法国同性可以结婚。黄志雄突然没头没脑地说。


连忠被呛着了,你已经爱我爱到这个份儿上了么?


黄志雄捶他一下,不乐意?


连忠掐灭烟蒂,乐意。可我没身份。不是说没法国身份,而是身份见不得光。卧底就是这样,没有身份,没有未来,只有一个信仰。


你们的信仰是什么?


忠诚、为民、公正、廉洁、奉献,政法干警核心价值观,有点遥远,但我没忘。


Honneur et Fidélité,军团训诫里也有忠诚,另一个是荣誉。亲爱的,你们讲奉献,甚至不惜放弃荣誉,值得敬佩。


不一样,军团代表国家形象,不能不讲荣誉。


你没有身份,有信仰,没有未来,总有过去吧?我想听听你的过去,连忠。你想知道我的吗?


 


14.


当连忠看见黄志雄小时候全家福背后的几排名字时,在和风细雨的六月如处冰窖。


志雄,你……哪年来的法国?


94年。你怎么了?


连忠从一个木匣子里取出一张1994年3月28日的泛黄报纸,第三版上有个标题扎得黄志雄眼睛痛——云南红谷州公安局副局长连觉在温州瑞安办案期间因交通事故殉职,肇事逃逸者黄向恭去向不明。


黄向恭……我父亲?难怪当年出国走得匆忙。


连觉……是我父亲。


连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可能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别这样……


我出去安静几天,把一些事想清楚,别找我。暂时到此为止吧,黄志雄。


 


15.


黄志雄看着空了五分之四的线索墙,觉得心里也发空。


只有酒精能把心填满。


他把手里的空酒瓶歪歪扭扭地放在脚边,和其他的空酒瓶摆在一起,像一组等待出操的不合格的队列。


窗外昼夜交替了几次,连忠就是不回来。


到了夜里,炸雷和炸弹在近处爆裂,震得窗格嗡嗡作响。闪电和闪光弹劈下来的瞬间房间里亮如白昼,又转瞬恢复漆黑。暴雨和行动小组的命令在窗上喧嚣,震耳欲聋。


恐惧和暴躁就要破茧而出。


黄志雄突然记起前天是服药的日子。


他跪到抽屉前,抖着手拧开药瓶往手心倒,几粒药片在黑暗中蹦到地上。


黄志雄绝望,站起来想去开灯。


来不及了。


炸弹呼啸着落在他脚边,把茧身炸开,恐惧和暴躁像潮水一样席卷过来,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抱着头,觉得太阳穴要爆。


他往墙上撞,觉得全身的血管要爆。


他在闪光弹制造的亮光里,在厨房里摸到一把剔骨刀,把手腕割开,割痕近半寸深。


血爆出来,喷溅在脸上,喷溅在眼睛里。


他视域一片血红,还是喘不过气。


他把窗户推开,暴雨扫射进来,他猛烈地呼吸,空气不够。


他夺门而出跑到大雨肆虐的街上,拼尽全力地呼吸。


过往的车灯一闪一闪,全是闪光弹,他下意识地四处躲避。


他的血流到地上,被雨水稀释。他在一片血红里推搡着不存在的敌人。


有人冲过来攥住他流血的手腕,急促地拍打抚摸他的后背。志雄,看看我,我是连忠。


他听见远处有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地说,我回来了,我是连忠,志雄,你看看我。


连忠。他在沙漠白天的装甲车旁边看见连忠的眼睛,连忠的脸在黑夜的暴雨里时隐时现。他无措地跪到染血的沙子上。连忠,我该,怎么办。


 


16.


黄志雄断断续续地看见白色天花板上顶灯一盏一盏往后快速移动,连忠的虚影在他眼前晃,他在遥远地冲着他喊。


我想明白了,上一辈的事,我不在乎,黄志雄,我他妈,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别这样。


 


17.


黄志雄在病房里醒过来,手腕疼得他嘶气。他抬手,看见上面包裹了厚厚的纱布。


纱布后边是窗外雨后的天,蓝得通透。


以及窗边的人。


黄志雄,Sammuel Vong,我怎么觉得你就跟那些肥皂剧的女主角似的,害怕打雷,动不动就割腕。


连忠,我今天才知道你有看肥皂剧的爱好。


亲爱的,你说,假如不是我,谁还乐意跟一个怕打雷爱割腕的男人共度余生?


你乐意和我共度余生,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亲爱的。


 


18.


黄志雄和连忠站在空成一张白纸的线索墙前面。


志雄,我还是不放心。你确定,再回到那种环境里,不会犯病?


不会。你清楚,我最近对雷电免疫了。只有直面恐惧,才能克服它。更何况,这一次是为了你的忠诚和奉献,为了信仰。


黄志雄,Honneur et Fidélité。


Honneur et Fidélité。


晚上两个人最后一次在那张床上肌肤相亲。


发现没,你喝醉那天晚上,我背你回家,床上就是这个床单。


我怎么突然有种仪式感。


嘶……慢点。


 


19.


黄志雄披着中缅交界山林的阳光,戴着墨镜翘着脚抽一支雪茄。


两个月来,他的雇佣军团干劲充足,毕竟当地最大的毒枭开出的条件非常优渥。


他捏着眉心,脑中的蛛网已经爬行了将近五分之二。


他按一按心口,那里面的人已经在一周前完成了一个事件:将全部卷宗移交国际刑警,飞往中缅边境。


在爬过的蛛丝里,国际刑警已经官方照会中方、缅方公安部,成立联合专案组,将落地收押的连忠妥善安置。


他的军团正在促成第二个事件:专案组故意制造纰漏,引诱被连忠反过水的毒枭集团暴力劫狱。


劫狱的过程可不需要Vong司令亲自出马,他只要看到结果就行了。


当他慢悠悠地踩着高筒靴走进热带木屋监禁室的时候,被绑缚住的连忠抬起头来,看着他的戎装和晒成小麦色的皮肤脱口而出。真他妈性感。


黄志雄歪头看着连忠剃得精短干练的发茬,亲爱的,彼此彼此。


 


20.


蛛网将要织就的时候,黄志雄推开木门,走进盛午灿烂而热烈的阳光。


他振臂招呼全副武装的一半军团从山下往山顶的毒枭总部挺进,与山顶守防的另一半军团会合。他知道另外三路武装力量正在取道其他的小径往山顶去。


二十分钟后他们将完成自三天前就开始运作的第三个事件:连忠透露提前安排好的假情报,引诱大佬出巢,军团倒戈,协助国际、中、缅三方将这个穷凶极恶的贩毒组织一网打尽。


热带的风灌进黄志雄的领口,令他前所未有地心潮澎涌。他在队列整齐的脚步声里踩着上坡路,往山顶冲刺。


他脑子里全是连忠穿着警服授勋的画面。


操,真他妈性感。 


 


Fin.

炸尸

@大黄鱼说要在一起  巨轮大火100天了,于是问问有人点梗吗?可以写一篇
没有我就继续咸鱼了

【楼诚】终白首(老年向)

甜!!!

大黄鱼说要在一起: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乌头


第一次写六十分,强行破题(捂脸)


送给我的白首 @白兰鸽巡游记 


——————————————————————


巴黎正是三月,虽然还有些余寒,但是温和的海风已经带来了略带咸腥味的春天气息,且有和煦的春阳照耀着,院子里暖暖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天气。两鬓掺上了银丝的明楼穿了件烟灰色的薄衫子,鼻梁上架了副金丝眼镜,倒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式,双腿交叠坐在藤椅上,手上摊着张《费加罗报》,俨然一副老绅士的做派。


明诚曾经笑他的眼睛太土,且金光闪闪的颇有暴发户气息,明楼觑他一眼,慢悠悠翻过一页报纸,才回了句:“我这人啊,最是念旧,眼镜这样,人也这样。”明诚笑得打跌,拍拍他的大腿揶揄道:“是是是,菜也是这样,看来今天的菜单不需要商量了?”说罢起身端起桌子上的曲奇碟进屋去了,留下一个耳尖泛红的背影。


翻过时政版,明诚来给他的茶壶添水,一边垂眼问他:“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没什么有用的,建交一个多月,又没什么后续的大事,把历史、现状、展望能写的都写过了,还能有什么新鲜的。我倒是盼着能有多点合作,不过这也急不来。”明楼抖了抖报纸,眯着眼睛看文化版。


明诚将手中的水壶放下,整理着桌布的皱褶:“说不定明台这次来就是有什么合作的意向呢!”


明楼不置可否,视线越过报纸边缘投在明诚脸上:“他来,自己住在第五区,倒把孩子丢到咱们这里来了。明骐那小家伙呢?”


“怕是在房间里倒腾你那些个宝贝呢,他昨天可是连觉都不舍得睡的。”明诚替他拉了拉膝盖上的薄毯子,明楼年轻时没很注意,年纪大了膝盖容易着凉,“我们这里总比明台住的旅馆好,地方又大,还有树有水的,要不是离使馆远啊,我看他自己也是想住过来的。”


明诚提着水壶进屋去了,留着明楼在廊下看报纸,不一会儿,明楼头也不抬:“出来吧!翻完了?”


明骐从他身后探出个头来,额上带着点薄汗,小脸红彤彤的,军绿色的衬衫凌乱地挂在身上,嘻嘻笑着坐在明楼身边的椅子上:“翻完啦,大伯伯,您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呗,父亲说您以前可厉害了,虽然跟他比还差一点儿,不过干了好多大事儿呢!”


明骐长得很像明台,明楼恍惚间仿佛看到几十年前的明台,不过这满口的京片子倒是把明楼的思绪拉回了现在,他抽出手帕给孩子擦了擦汗,到底没好意思在孩子面前把他父亲踩得太低,只是嗤笑一声:“当然厉害,你父亲也不一定打得过我呢,我告诉你啊,他二十几岁的时候还被我打过屁股呢,当时叫得那个惨哟!你二伯伯还在一边偷笑呢!”


明骐瞪大了眼睛,咯咯咯地笑着,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父亲真的那么大还被您打屁股啊?他干什么坏事儿了?”


“他一晚上没回家,跑去跟别人喝酒了,第二天回来啊把你姑妈气得不行,当时就让我好好教训他一顿。我也不想打他的,可是你大姑妈发了话,没有人敢不听啊,只能把你父亲按在凳子上拿棍子好好招呼了一顿,结果你父亲不顶揍,第二天就发烧了,这才算被你大姑妈放过了。”明骐拿小手捂住自己漏风的小嘴笑了好一会,眼睛在阳光里闪亮闪亮的:“我回去要把这事儿告诉母亲。下次爸爸敢打我屁股,我就拿这件事儿笑他!大伯伯,父亲说您和他读过同一间学校,是真的么?”


明楼愣了愣,把报纸收起来叠好:“算是吧,不过你父亲进校的时候我已经毕业很多年了,所以也没一起读过书,你父亲还是过了好久才知道我跟他是校友。按辈分算的话,我应该是你父亲的师叔吧,毕竟你父亲的老师和我曾经是同事。”


“大伯伯您说的是王老师吗?”明骐托着腮,把手肘撑在桌面上。


“你知道?”明楼倒是有点儿诧异。


“父亲给我们讲起过他,说老师对他很好,他却做了对不起老师的事情。父亲藏着一块手表,他说是老师留给他的,特别宝贝,都不让我们碰,每次都亲手擦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和一张旧照片儿放在盒子里。对了,那照片儿上的阿姨长得可漂亮了,父亲说是他最好的同学。不过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们来找父亲,是不是因为父亲做了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他们生父亲的气了?”明骐似乎有点困惑,一双大眼睛直直看着明楼。


明楼垂下了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半晌才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是很值得尊敬的人。你父亲没有对不起他们,那些事情不是你父亲的错,也不能用错来形容,他们是自愿的。虽然他们来不了看你父亲,但你父亲心里一直都有他们,你也要尊敬他们。要记住,是因为有他们,才有你,才有中国。他们都是英雄。”


明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偷偷抬眼去看明楼湿润的眼眶。明诚拿着本书出来,坐在明楼的另一边,挨在椅背上随意问道:“你们在谈什么啊?”


明楼与明骐笑着对视一眼:“在说明台的光荣事迹。”


明诚听了了然一笑,抬抬眉毛:“那的确值得好好说说啊,我这里还有他从小到大的糗事呢!”


明骐眼睛一转,从椅子上滑下来就要往房间里冲:“等等!二伯伯!我去拿笔记下来!”冲到一半他转过身,扒着门框问:“大伯伯二伯伯,你们……会不会跟我们回家?父亲说,你们已经很多年没回过苏州去看大姑妈了……”


明楼和明诚脸上的笑一滞,转头与对方对视两眼,最终还是明诚开的口:“这件事,还是等你父亲来了再商量吧!”


明骐似乎也发现气氛的转变,咬着唇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听到院子外面的声音:“我回来啦!”


“父亲!”明骐瞬间将复杂的情绪抛开,朝着院门冲过去。


明台穿着中山装,神采奕奕地进了门,朝廊下的两人点头:“大哥,阿诚哥,我回来了。”


“小少爷回来了,进屋吧!”明诚替明楼收好毯子,跟在明楼身后招呼人进屋。


“哎!”明台拖着明骐的手,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屋子。


风吹过湖面,将水面带出一层层的涟漪,湖边的树叶哗哗作响,满林子的新叶在阳光下肆意伸展。巴黎第八区的这座小别墅里,传出了中国菜的香味。


1964真是个好年份。


 


使尽翻云覆雨手,冰与雪、周旋久,难问海棠依旧否。金瓯碎,歌楼赋愁,几家能彀?平生万事,窗前杯酒,天涯骨肉。


红颜命薄亡故友,往日忆、新来瘦,挥弦痛饮一觚酒。但愿他,垂拱怀袖,河清人寿。乌头马角,不须相救,终得白首。


 




*第五区:中国驻法大使馆所在地


 第八区:后世的巴黎第一大学所在地,亦即先贤祠-索邦大学


  1964:1964年1月27日,中法正式建交


 文末段有参考顾贞观《金缕曲》



【凌李】冬天的肚子特别饿

抓走这只鼠,太可爱了!

大黄鱼说要在一起:

月黑风高,万籁俱静,屋子里只有电源指示灯还在闪着微微的红光,经过玻璃的折射在墙上蒙出一片黯茫的红。李熏然屏住呼吸,悄悄从墙角里探出半个头,圆溜溜的眼睛警觉地扫视过客厅的方向。


Clear!他凌空一个跳跃,轻巧落地后顺势团成球状向眼前的房间门滚去,到达门边一看,很好,有机可乘!闪身从门缝间进了房间,他直奔目的地而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的这个夜晚,一双罪恶的手再次悄悄伸向了那个装满了财富的柜子。


李熏然深谙贪多必失的道理,所以每次造访带走的都不多,他一直颇为自得,认为自己这种战略成功地瞒天过海,为自己在很长一段日子里都提供了一个全面发展可持续的生活来源。


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让他对自己的头脑与能力十分满意,直到——“啊!”直到这天晚上他一头撞进了笼子里。


“啪”的一声客厅的灯光被打开了,LED灯管下屋子里的一切无所遁形,包括笼子里毛发都竖起来的李熏然。巨大的棉拖鞋向着他移动,一片阴影笼罩在李熏然头顶,他抱着自己的尾巴仰着头瑟瑟发抖。男人蹲下了,定睛看着他,只把他看得毛骨悚然,然后对着他伸出了手。


李熏然心生绝望,抬起手想捂住眼睛不去看这一幕,却诧异地发现那只手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出来吧,小家伙。”李熏然敢发誓那是至今为止他听到最动听的一句话。


“吱?”李熏然惊魂未定地走出笼子,犹豫了半秒,还是爬上了面前的手掌。


 


凌远双肘撑在膝盖上,一言不发,托腮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金花鼠。李熏然尾巴卷成一团,一双小爪子抱着举在胸前,黑黝黝的圆眼睛湿润地看着沙发上的人,像是在认错求饶。凌远在这样的目光下暗叹一口气:“别害怕,我又不是要干嘛。”


不要干嘛,那笼子是什么意思?李熏然甩甩尾巴。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是去年十一月份左右来我家的吧?”李熏然的小耳朵簌地支棱了起来,连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凌远还记得那天他晚饭后切了个苹果,正准备吃,结果医院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出了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一下,他急急捞起大衣和手机钥匙就出门去了。第二天回来一看,苹果少了一片。其实李熏然偷吃得十分有技巧,一点渣渣都没留下,平常人一打眼肯定是发现不了的,奈何遇上了记忆力和强迫症都十分出众的凌院长。


从那天之后,凌远留心之下发现每天家里都会丢失一些吃食,令他惊奇的是,这偷吃的小家伙倒是很聪明,不但每次都动作麻利、战场打扫特别干净,而且还似乎知道适可而止、严格控制自己每次吃的数量。观察了几天,凌远居然有点隐隐喜欢上这只伶俐的小生物了,他揉揉眉心,也许自己是太孤独了吧。不过对他来说,要“饲养”这样一只智商超高、胃口不大还不会搞破坏的小动物完全不是问题,就当是给自己找了只宠物。而且,这只宠物的口味也很好把握嘛,凌院长看着被频频光顾、其实自己根本不会吃的奶油爆米花想道。


“你看,我一直都知道你在,不过从来都没有对你做什么,还给你准备吃的,所以不用害怕我啊。”凌远语气轻缓,落在李熏然耳中,让他忍不住抬爪挠了挠。


“吱吱吱?!”那你今天这是干嘛?李熏然想起了刚刚困住他的笼子,急急向前两步,向人挥舞着小爪子,还不时指向笼子。


“嗯?”凌远皱起了眉,疑惑地顺着爪子看向笼子,“你说笼子啊,是这样的,我发现上个星期开始每次消失的食物比以前多了,还会有渣滓留下,所以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或者你离开了、换了一只别的什么来,所以出此下策。看见你没事就放心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李熏然有点凌乱的头毛。


李熏然举起小爪子抱住凌远的指头,欣喜地拍了拍:“吱~”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所以……你最近为什么吃得多了?”凌远享受着小爪子摸在指腹上些微的麻痒,却还是担忧着李熏然的身体。


闻言李熏然的动作一顿,悻悻地收回爪子摸了摸湿润的鼻尖,然后在凌远探寻的目光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还特别明显地抖了抖。冬天吃得多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天冷特别饿。


想明白了的凌远难得地笑出了声,抿着唇又摸了摸这个小毛球:“这段时间的确很冷,要不在我家住下?给你铺个窝会暖和一点,而且吃多少都可以。”


“吱!”你是个大好人!如果李熏然的眼睛再大一点,凌远一定能够看见里面涌起的满天星星,可惜他只能看到李熏然猛然抱住自己的手,拿软乎乎鼓囊囊毛茸茸的脸颊在手指上磨蹭。


他被蹭得心里软软的,像汪着一潭初生的春水,忍不住双手齐下去揉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在他的腰侧轻轻抓挠。


李熏然的弱点被人突然袭击,直接往后一倒躺在茶几上,四爪乱抓,眼泪都快出来了,嘴巴里不住求饶:“吱吱——吱!吱吱吱!盒盒盒不要挠!”


四眼相对下空气忽然静止了。李熏然眨巴眨巴圆眼睛,仰躺着抖了抖后爪。


哎呀,暴露了,怎么破?


——————————————————


摸了一只土肥然金花然



日常夸东哥帅

补看了《日出》🌄心情微秒…又失眠了

看到自己字好羞耻,捂脸逃走。谢谢喜欢

阿青有心:

謝謝 @白兰鸽巡游记 !書收到啦!!!

一群小孩圍觀開包裹,沒想到驚現樓誠的明信片!!!小孩們紛紛表示這不是明長官家的阿誠嘛?
(哎呦~✧(≖ ◡ ≖✿)哈哈哈

我要聽大哥的話好好做人!
(o゜▽゜)o☆擁抱太太~2017平安喜樂!!!

本阁主在此恭候大驾光临

慕楼:

一个普普通通的楼诚语c。群宣。

春,有百花盛开;
夏,有暖阳照心;
秋,有自在朗月;
冬,有清冷孤雪……
而我们,独缺一起赏看春花秋月、经历夏日冬雪的你。

好吧说人话,
这里是一个欢欢乐乐的楼诚衍生语C群:

门牌:597175118
主要为磨皮,约戏,日常随意,水聊适度,
如有同好者,热切期待。

主皮微审。

崩皮适度婉拒玻璃心公主病。禁白不禁半白。
禁刷屏禁图禁颜文字表情包禁黄豆禁挂人禁撕逼。
CP请自行勾搭,可水仙。
群内已有cp及更多参见群公告一览表。

长弧挂请假,主皮弧长≤3天,助攻≤一周。
一月两次定期清人。不定期群宣。

虚位以待。

祝,不虚此行。

@瀚海云扬  @白兰鸽巡游记

情人节快乐!明信片由@大黄鱼说要在一起 友情赞助

素远suyuan333:

书我收到咯,太感谢啦,还有祝福语和东凯夫夫💋,太棒啦😘。@白兰鸽巡游记